在前文《不是中国在崩溃,而是只有中国在前行》所提到的那篇文章里,作者有一个观点与我所想相近:气候问题。文中认为:21世纪政治合法性的构成基础正在转变;维护地球宜居性更能体现政治体制的正当性;制度的价值应取决于应对生存挑战的实际效能。
我之前写过两篇文章《灾难与兴邦》、《西式环保是环保的最大敌人》,已经从某些角度阐述了这一命题,但我还希望做更进一步的推演。
探讨气候问题的本质,其实应该是探讨人类的生存环境是否会恶化,以及存续和发展所需的资源是否足够的问题。在若干年前,我们经常听到如下一些宣传:寂静的春天;穹顶之下;地球上的石油等化石燃料只够人类三十年使用的了;臭氧层的消失将会导致人类灭亡;多吃肉要对热带雨林消失负责;气候变暖让海平面升高会使人类失去生存家园等等。严肃的说,这里面的一部分被证明脱离现实且别有用心,而也有一部分正在逐步展示其真身,就像镜头虽然还未给到哥斯拉,但其泛起的波澜已经真实的体现出来。任何关注过近几年气候灾害发生频率的人都会相信,气候变化所引发的影响并非是一个虚幻的伪命题,虽然它的确被有心人作为政治议题所操弄过。
此种政治操弄的反噬来得非常迅速,美国的MAGA们将反气候叙事作为其主要卖点之一,其实同样是出于政治目的的反向操弄,而不在乎现实。从而特朗普政府两次退出《巴黎协定》,大力打压绿色新能源并支持化石能源,表现出一种顽强的“即使全人类灭绝也不能阻止美国人优先”的决心,这种决心既出于满足其核心基本选票群体的精神及物质需求,也出于其背后的传统能源资本金主的利益导向。因此,在人类正面临一个对抗气候环境变化的紧要关头,美国这个全世界的领跑者率先反水了。我在《一种可预见的未来:美国的生态性灭亡》一文中做过预测,美国的短视很可能使自身的生态环境遭受极大的反噬,尤其是水资源匮乏问题,这种从物质层面存在的趋势可不是能靠不断堆积美债、印发美元、增加关税、向全世界派出11艘航母能阻挡的。
另一方面,美国的联邦分权体制结构也完全不适合集中力量应对自然灾害,一场洛杉矶大火已经将这个国家的底裤给扒了下来。不仅仅是美国,仔细回想近期发生的众多严重灾害:日本的核电站、中国台湾的堰塞湖、澳洲的山火、缅甸的地震、海地的地震、菲律宾的台风、非洲的旱灾,这些灾害的救援及处理能力又如何呢?而未来的美国乃至全世界,都将会面对越来越频繁以及严重的灾害。我们不禁要问:假如这些灾害发生的地方属于中国,会有什么不同吗?也许有几万、几十万乃至几百万人可以不用因此死去吧。
这就引出了我想要表达的观点:一个国家存在的合法性终究还是要构筑在其能力之上的,而最基础的能力就是能让她的国民正常活下去。如果把人类文明想象成一艘艘舰船,在风平浪静甚至风调雨顺的时期,可能30分的能力就足够让船继续漂浮在水面上,至少不会散架。但当暴风雨乃至闪电和怪兽一起来袭之时,这个标准可能会上升到80甚至90分。因此,在这个时候,能够成功扛过考验的生存文明就应该理所当然的获得最高的合法性和权力,并承担起拯救幸存者们的责任和义务,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引领,驶向文明的正确方向。
中国能做到这一点吗?目前来看很有希望,我们能看到,在其它国家只专注于将最新的科技运用在如何使股市不断高涨或是转化成武器造成杀伤的同时,中国人正在做任何一种能够提高救灾能力的尝试。例如,在今年西藏定日地震发生后,10分钟后救援飞机起飞,30分钟后开始救援,几小时内完成道路和通信通电抢修,当天完成对水利工程险情的排查,36小时内完成救援工作,31小时内安置4.6万人,灾后55天正式启动重建,220天首批入住新建房。请注意,这些事情发生的地点在地球上最不适合人类抵达的地区之一——青藏高原上。
无论如何,我也有一个梦想,让中国的救灾能力和意愿遍及全球,而不是被这个操蛋的现实世界规则所约束。如此,夏威夷火灾的受害者们能够住上新家,缅甸地震的受害者们不会在废墟中等死,日本的核废水不会再危害世界,非洲的秃鹫不会再在孩童身边等待。这才是人性的体现,人类文明应该追求的目标,而不是为了权力或有限的资源相互搏斗和厮杀。
孟子与学生万章讨论:“舜得到天下,是谁给予的”。孟子认为,这不是尧个人授予的,而是“天与之”。
万章接着问:“天”是谆谆告诫后授予的吗?孟子答:“天不言,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天不说话,不直接下达命令,而是通过一个人的具体行为和所做的事情(主要指政绩)来显示其意志。)
孟子又说道:“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上天的所见,来自于我们百姓的所见;上天的所闻,来自于我们百姓的所闻。)
如此,政治合法性的终极裁决权,并非来自天命,而是人民。我相信只要我们朝着这个方向不断坚持下去,这个对待人类越来越严苛的世界终会将解放和引领全人类这样的最高使命和权力赋予我们。
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